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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欧尼亚之歌 35

日期:2019-10-29(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艾欧尼亚之歌 35

第三十五章

“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阿狸着急的大叫了起来。

“这不是腰吗?”李青纳闷的说。“对不起,我眼睛看不见。”

“你是故意的!”阿狸带着哭腔重复的大叫着这句话。

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明明是她来整李青的,她觉得此刻应该是李青被绑着,被她弄哭。

“你别摸了,好不好。”阿狸哀求着说。

“那我怎么给你松绑?”李青严肃的说。

“可你别摸我的胸……绳子又没绑在胸上。”阿狸呜呜的说。


李青的手又摸上了阿狸的腰,她的腰一样的柔软。

“是这吗?”李青摸索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根有三根手指那么粗的绳子。

“嗯嗯嗯。”阿狸猛点头。“李青,谢谢你,快给我松绑呀。”

“很快的。”李青说。

阿狸近距离的看着李青俊秀的脸,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肚皮上被绳子捆绑的压力渐渐放松,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那感觉就好像一个被关了几百年的罪犯,终于重见天日,重得自由的感觉。

就在绳子松到一半,手腕刚刚能动,身体却被绑的死死的时候,李青站了起来,走到了厨房中央,又开始磨起了菜刀。

“霍啦霍啦霍啦……”磨武汉治疗儿童癫痫中心菜刀的声音又回荡在了深夜寂静的厨房里。

阿狸快要崩溃了,那讨厌的瞎子怎么又去磨起菜刀了,那磨菜刀的声音让阿狸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你……”阿狸看着李青的侧脸,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词句。

哇的一声,阿狸像个阴晴无常的孩童一般嚎啕大哭了起来,此刻她的脸上、肩头、胸前、腰枝上全是磨刀石的泥屑。

李青也不管阿狸怎么哭,反正他就一个劲的磨着刀。

也不知阿狸哭了多久,李青这才严肃的说。“哭够了?”

“臭和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阿狸哭着喊到。

“因为你不是阿狸。”李青说。“你这么晚了,冒充阿狸来我的房间,到底想做什么!”

“我是阿狸。我就是阿狸。”阿狸一边哭,一边像是撒赖一般的说。

“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东西,可我并不傻,你怎么能证明你就是阿狸?”李青傻模傻样的说。“不要以为我是瞎子,就好欺负。”


阿狸恨不得将眼前这家伙掐死,她能欺负这家伙?明明是他欺负了自己,他还能厚颜无耻的这样说。

“就算你是阿狸,你大晚上的,来我房间做什么?”李青严肃的说。

阿狸楞了好一会,那只住在阿狸心底那只胆小的小怪兽已经逃跑了,只剩下阿狸一个人被绑在那。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去找李青?阿狸又怎么能说出口嘛。此刻阿狸的脸太红了,红的连那些灰黑色的泥屑都不能掩盖。

“嗯?”李青磨着菜刀。“不说话吗?那中午大和尚就有狐狸肉吃了。”

“和尚不能吃肉的。”阿狸着急的大叫。

“我们是喜欢吃狐狸肉的和尚。”李青继续磨着菜刀。

那磨菜刀的声音让阿狸头皮发麻,手脚发抖。

“我说,我说!”

“嗯?”

“因为……因为我想见到你啊。”阿狸咬着嘴唇,小声的说。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软软的靠在墙上。


同时阿狸也发誓,这个和尚太讨厌了,她绝不会去想那个和尚了。她就算去想念那个经常偷看她的送信员或者去想那个隔壁摊位卖油条的瘸子大叔,也不会再去想这个讨厌的人了。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啊。李青想,他的脸也变的有些红了。

粥很烫,又浓又稠的玉米粥被一双大手端放在阿狸的面前。

“吃吧,天已经亮了,吃了回家休息。”李青淡淡的说。

阿狸吃的很慢,一边吃,一边偷偷的看着李青的脸。她吃的的确很慢,并不是说她的胃口小,或者说玉米粥不好吃,相反玉米粥很好吃,她觉得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所以她吃的很慢。

此时,阿狸的大眼睛哭的又红又肿,她的脸上和身上全是泥屑,像是个从垃圾堆里才爬出来的乞丐。她又乏又倦,困的直打哈欠,被捆了很久的手腕还有些酸痛。

但当她喝下一口浓粥时,她就已经原谅了李青。那一刻李青对她所做出的一切恶行都烟消云散了。

她很通情达理的想,自己这么狼狈,都是因为自己的不好,她觉得呢,李青是个瞎子,瞎子嘛,看不清东西已经很可怜了。李青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一个瞎子的角度去做的,合情合理嘛。


她觉得李青跟她想象中的一样,是个很温柔的人,不温柔的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接着阿狸的视线扫上了李青的手,那双粗糙的手,她又想起了昨天午后,她跟着李青走在森林里的那一幕。

两人不约而同的听到一声呜咽,李青停了下来,远远跟着李青的阿狸也停了下来。

阿狸躲在一颗树的后面,探出一张尖尖细细的脸,看着李青的背影。李青忽然侧身,走到一颗参天大树下,摸索着,在落叶堆中找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

那只鸟的翅膀血肉模糊,它无可奈何的躺在李青粗糙的大手中,偶尔颤动几下。

李青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慰着那小鸟的头,他什么话都没说,但却又像是在说着安慰小鸟的话。

秋风卷起几片残叶在李青的头顶飞过,也吹的他的白袍衣角飞舞,李青面无表情的用手安抚着小鸟的头,在阿狸看来,李青此时的面无表情是一种无法掩饰的难过。

在那一刻,阿狸觉得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场景,整个场面像是一副有着极至美丽和矛盾的画。


阿狸的眼光全都注视在李青的手上,那双细长、粗糙的手,那双手有着无发言会的矛盾。那么粗糙的手抚摩着小鸟时,指尖上怎会流露出细致的温柔?

粗糙与温柔所带来的矛盾感觉在阿狸的心底荡漾开来,与之以前的胡思乱想来说,现在她对李青那身上的矛盾之感产生的感觉是那么浓烈。

阿狸同情那只小鸟,却又无法自制的希望自己就是那只小鸟,好在此刻感受到那种温柔。

她甚至将自己比喻成那只小鸟,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受伤,相反还活蹦乱跳,怎么可能是那只小鸟呢? 

一片叶尖焦黄的落叶飘落在了李青的手中,覆盖在了小鸟的身上。阿狸觉得自己或许又是那片落叶,对,自己或许就是那片落叶。

她是如此的渴望成为一名真正的人类,当她越来越像人时,却又感觉到了一种不安,一种漂泊无所定居的不安。

她就像是那片落叶,离开了那个母亲为她所构造的世界,就像是落叶离开了树,在风中飘飘荡荡,最后总会停留在某个地方。


漂泊的落叶总会归于某处,对于阿狸来说,她的归处最希望就是在那双手中,那双粗糙与温柔共存的手中。

阿狸不禁去想,她如此的追求成为一个人,是不是就是为了那种温柔。

那天早上,阿狸吃完早餐后告别了李青。

直到回到家中,躺在那湛蓝色的床单上,阿狸才想起怀里还藏着李青的念珠。

木制的念珠很轻,一颗颗古朴的木珠子上还有一些细微的刻痕,那些刻痕像是象征着某种东西。

阿狸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在透过窗帘的晨曦中睡去。

那天下午,艾瑞莉亚向阿狸告了别。她说她要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生活,或是离开艾欧尼亚,或是不离开,总之她不会在起源之城了。

尽管不舍,阿狸还是衷心祝艾瑞莉亚好运。

艾瑞莉娅并没有说明离去的原因,但阿狸知道,她与她父亲之间的矛盾产生的裂隙已经无法补救。


时常阿狸去找艾瑞莉娅时,碰见艾瑞莉娅的父亲,那个德高望重的剑术大师里托。他看着自己女儿艾瑞莉娅的眼神,简直比见了仇人更为可怕。

过了一段时间,李青悉心照料的小鸟已经好了。阿狸远远看见李青时,它就像站在树梢上一样站在李青的肩头,时而发出欢快的唧喳声。

“不知你因何受的伤,你太弱小了吧,如果这个世界看不见你的弱小,或许你就不会受伤了。”李青轻轻的抚慰站立在他大手中小鸟的头,最后轻轻的向树头抛去,小鸟扑打着翅膀在半空中飞了一圈又飞回到李青的肩头,唧唧喳喳的叫了几声,才向枝繁叶茂的树头飞去,只是眨眼之间,那弱小的身影就已消失在被树林遮挡的天空中。

阿狸想了很久才明白李青所说的话的意思,她忽然想起了提莫,还有那一地狼迹的森林。

“嗯……”李青站在阿狸的摊位前,皱起眉头,苦苦的思索着。

“有事吗?”阿狸说。

“那天晚上,你来了我的屋子后,我的念珠就不见了……”

此时几近黄昏,正是集市相当热闹的时候。阿狸听着这句话并没有觉得什么异常,但她很快就发现了周围人异样的眼神。

特别是隔壁那个卖油条的瘸子老汉带着一种淫荡的笑容看着阿狸,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


“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阿狸很想大声的吼出来,但她转念一想,那不正是欲盖弥彰吗?

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此刻她窘迫的想要人间蒸发掉。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阿狸脸红气涨,没好气的说。

“你看见了我的念珠吗?”

“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的念珠?”阿狸大声质问。

“如果你不小心的拿走了,请还给我,那对我很重要。”李青说,他的脸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没有!”阿狸理直气壮的说。

“哦。”

直到李青失落的背影离开阿狸的视线,这时阿狸才感觉到了愧疚。但要她承认自己是个小偷,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毕竟她拿走李青的念珠也是无心之过。

头一次阿狸将李青整到,但她却未感觉到满足,相反她感觉到了愧疚。


要怎样才能将念珠归还李青,而不让李青发觉是自己拿走的呢?阿狸鼓着腮帮子,双手撑着下巴,苦苦的思索着。

自从阿狸偷吃了女巫的魔法药后,她就时常做一个梦,今天晚上她也做了这样一个梦。

她梦见她站在挂着紫色彩霞的悬崖上,像是在等待什么。忽然一只踏着五彩云朵,穿着夸张戏服的瘦猴子从天际飘来,飘啊飘,飘到她的身前,对着她傻笑。

这个梦很长,长的当阿狸每次醒来,她都感觉到了一阵空荡荡的失落之感。

阿狸讨厌猴子,以前她还未成人之时,就有一个猴子老是站在树梢上用石头扔她,还用又红又难看的屁股对着她又笑又跳舞。

所以阿狸对梦中的那只猴子也没有好感,梦中的那只猴子也长的不怎么讨喜,又瘦又小,偏偏穿着一身宽大的戏袍,还一个劲的傻笑。

起源之城旁,一座静谧的枫树林里。此时红叶开的烂漫,秋阳也十分耀眼。

易正在练剑,胖师父刚打探到有诺克萨斯的奸细在生命之泉附近活动,捉奸细去了。(现在的时间是易还未去诺克萨斯之前。)


易扎着马步,奋力的挥动着一柄木剑,嘴里时常发出:“厉害!!”的感叹声。他正在与假想敌“魅影文森特”较量。

“武士,武士。”突然一阵怪叫声传进了易的耳朵里。

“有人?”易看了看空无人影的四周,疑惑的商丘的癫痫病专业治疗医院是哪家叫到。

易感觉到眼前有黑影晃过,马上他就看见了一只比竹竿还瘦的猴子站在他的面前。

“你好。”猴子礼貌的说。

“你……你好……”易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猴子,而且还会说人话。

“请问,这里是哪里?”猴子问。

“你迷路了?”易说。

“嗯……”猴子思索了一会。“可以这么说。”

“这里是起源之城的郊区。”易说。

猴子听后一脸茫然。

“这里是艾欧尼亚的首都,起源之城的郊区。”

“噢。”猴子茫茫然的答了一声。

“你是要到哪去?”


“不知道。”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易又问。

“忘记了,我记性不大好。”猴子抓耳挠腮的说。

这猴子,迷路迷的很彻底啊,易想。

“我在找人。”猴子说,说的很坚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帮帮忙吗?”

“嗯。”易点点头。“你找的人在艾欧尼亚的哪个地方?”

“不知道。”

“他是男的女的?年纪多大了?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猴子木纳的看着易。

“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人啊。”易苦笑着说。

“我要看见了,才知道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猴子说。

“那你知道那人的名字?”

“我认识他的时候,我还不会说话,而且他也没有名字。”


“艾欧尼亚这么大,怎么去找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呢?”易郁闷的说。

“武士,请您一定得帮帮我呀。”猴子真诚的说。

“别叫我武士,你看我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易固执的晃动着手中的剑说。

“什么?”猴子不明就里。

“剑,所以。我是一个剑客。”易认真的说。“我是剑客,明白了吗。”

猴子虽然不明白易在说什么,但看见易认真的样子就觉得易是个很厉害的人。

易被眼前傻里傻气,骨瘦如柴的猴子打动了,他决定帮猴子去找它要找的人。

易请猴子去了他的家中吃了个便饭,两人一起向起源之城走去。

“哦,对了。”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嗯……”猴子苦苦的思索着。

“你没有名字?”易问。

“名字那东西很重要吗?”


“当然,不然别人怎么称呼你。”易没好气的说。

“那你叫我剑客吧。”猴子看了看易的木剑说,它觉得,这名字不错,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你没有剑!”易停下了脚,凝视着猴子说。

“一定要有剑才能叫剑客?”猴子纳闷的说。

“当然,剑客一定要有剑,而且还要有追求的东西。”易骄傲的挥动了两下木剑,说。“你既没有剑,又没有追求的东西,怎么能叫剑客呢。”

“追求的东西?”

“就是必须做的事,必须完成的信仰。”易认真的解释到。

“那我有追求啊。”猴子说。

“你的追求是什么?”易好奇的问。

“找到我要找的人。”猴子说。


“是必须完成的事?”

“当然。”猴子说。

“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只母猴子?”易亲热的拍着猴子的肩膀说。

“你才要找母猴子。”猴子鄙夷的说。

“哈哈。”易尴尬的摸着头,笑了起来。

“介意我给你取个名字?”易的右手搭着猴子的肩说。

“不介意。”猴子的左手搭着易的肩说。

“悟空,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

“还行。”猴子说。

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的走进了起源之城。

易觉得悟空这家伙还不错,性格随和,傻里傻气的,蛮讨人喜欢。

悟空也觉得易这家伙不错,请它吃饭,又给它取了名字,虽然人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但也是个非常值得交的朋友。

两人进了起源之城时太阳正挂在头顶,两人逛了好大一圈,这时,太阳快西落了。在这期间,易又一次的维护了世界的和平,宣扬了正义和爱。


易抓到了一个用石子砸人家玻璃的小孩,揭穿了一个占老人便宜的小贩,无偿的叫上猴子帮米店下货。

此时,晚霞瑰丽,瑰丽的晚霞印照在两人满足的脸上。

“悟空,你有地方住吗?”易问到。

“我都睡树上。”悟空说。

“那怎么行,今晚去我家,我们秉烛夜谈。”易亲热的勾塔着悟空的肩膀说,他实在很喜欢这只又傻又木纳的猴子。

“听你的吧。”悟空笑嘻嘻的说,虽然它以一只猴子的角度去看易的行为举止,都觉得易是个呆子蠢驴,但却不失为一个很真诚的朋友。

两人嘻嘻哈哈的走在黄昏热闹的集市当中,忽然,悟空停了下了脚。

“易,我今晚不能去你家了。”悟空说,他明亮的眼睛里印射出集市中川流不息的人群。

“怎么了?”易有些失望的说。

“我找到我要找的人了。”悟空说。

“在哪?”

“那。”

易顺着悟空细长长满毛的手指看去,看到了茫茫的人群,易忽然笑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悟空找的人到底是谁,但悟空终究找到了,他替悟空感到开心。

“我就住在那座枫树林里,你有空得来看望我哦。”易拍着悟空的肩,不舍的说。


“我会的,我的朋友。”悟空傻笑着说。

“保重。”

“保重。”

悟空告别了易,就像告别了荒芜人烟的原始森林,就像告别了一条条几百年来流淌不息的河沟,一片片化做春泥的落叶。

他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他结束了那一段四处流浪奔波的旅程,掩埋了凝结在时间中的荒芜。

他终将找到那个人,尽管那个人的样子已经完全变了,他找的到那个人,不论那人变成了什么样。不论那人是否变成了风中的尘埃,烧透了的灰烬,他始终能够找到那人。

他找到了那个人,于是从今天起,悟空有了新的名字,有了新的朋友,有了一个新的开始,有了一个完整、存在的意义。

阿狸正打着哈欠,懒洋洋的晒着即将消散的夕阳,她刚一抬头,就看见一只奇怪的猴子正远远的凝视着自己。

今天阿狸受邀去提莫家吃饭,刚一出门,就看见花园里那只奇怪的猴子躺在树梢上被冻的瑟瑟发抖。

阿狸觉得那猴子看起来很可怜又很面熟,她站在那看了树梢上的猴子一会,又转身回了家,一会后,她端了一杯热牛奶和几片面包出来,对树梢上凝视着自己的猴子招了招手。


猴子看阿狸对它招手,病泱泱的它一下变的精神十足,几个跳身蹦到了阿狸的面前。

猴子接过阿狸手中的食物,也不管牛奶还很烫、面包片有多大,一口气就全吃光了。

阿狸看着猴子浑身的毛发都油的腻在一起,瘦的像是这辈子就没吃过饱饭,她又开始泛滥的同情心促使她一边像母亲抚摩孩子的头一般抚摩那猴子的头,嘴里一边念叨着:“真可怜。”

“还行。”猴子眯着眼说。

眼前的猴子竟然会说话,阿狸吓了一跳,但马上这只会说话的猴子又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什么还行?”阿狸眨着大眼睛问到。

“还不错。”猴子抓了抓脑袋,思索了一会说。

“你在说什么呀。”阿狸完全不明白猴子说话的思维方式。

“不知道。”猴子说。

“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你?”阿狸说。“怎么感觉你有一点面熟。”

“应该吧。”

“应该吧?你是从哪来的啊?”阿狸问。


“忘记了,我记性不大好。”猴子说。

这时,远处教堂的钟声提醒了阿狸时间,去提莫那不要迟到了才好。

“我还有事,要走了,拜拜。”阿狸说。

“再见。”

阿狸将猴子喝光了的牛奶瓶子放回了家中,又对在树梢上看着自己的猴子招了招手说:“拜拜。”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去提莫的家。

从起源之城去提莫家的路很远,要走好几个小时的山路。

等到阿狸走累了,停在一个石登上休息时,看见那奇怪的猴子正远远的看着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阿狸的心头,她始终觉得那猴子在哪见过,却不敢肯定那是真的。

阿狸向猴子招了招手,那奇怪的猴子又乖乖的走了过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阿狸问。

猴子支支吾吾了几句,阿狸没听明白,但她看着猴子的样子,想起了一件事。想起了几个月前那只流浪的狗儿,阿狸见那只狗儿在集市里流浪,浑身又脏又臭,她出于同情心喂了那只流浪狗一顿饭,那只狗儿竟跟着她回了家。虽然阿狸没养几天,那狗儿的主人就找回了他的狗,但阿狸其实还是蛮喜欢那只听话的狗的。


所以,阿狸觉得眼前的猴子跟那只小狗很相似,区别只是猴子与狗的区别。

她伸出手摸了摸猴子脸上油腻腻的毛发,温柔的说;“你是不是没有地方去?”

当阿狸的芊芊小手摸上猴子的脸时,它还有些不习惯,但它很快就享受起了阿狸的温柔了,它舒服的眯着眼睛说:“可以这么说。”

“那你跟我走吗?”

“这主意不错。”猴子说。

阿狸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对猴子招了招手,说:“跟上来啊。”

猴子就这么跟在阿狸的屁股后面走着。

“你叫什么名字?”阿狸漫不经心的问。

“悟空。”猴子认认真真的答。

两人又走了好一会,远远的看见了一间搭建在树梢上的小木屋,阿狸停了下来,想了一会,觉得就这么带悟空去提莫那有些不妥。

“你在这等我。”阿狸对悟空说。“我晚点回来找你。”

“可以。”悟空点点头,跳上了一颗树,打起吨儿来。


阿狸对着树梢上的悟空笑了笑,转身走开了。

悟空在树梢上睡了一觉,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他长大的那座森林,森林旁有一座瀑布,在水雾环绕的瀑布后住了一个老猴子。

梦镜里,悟空找到了那只老猴子。

“我是什么?”悟空问老猴子。

“你是只猴子。”老猴子一边剥开一只香蕉,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那个瀑布洞里,满地都是香蕉皮。

“我知道我是只猴子。”悟空凝视着自己毛茸茸的双手说。“猴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小杂皮。”老猴子吃了一根香蕉,随手将皮丢在了地上,笑骂到。“你这小杂皮,猴子就是猴子,哪来存在的意义。”

“有的,每个东西都有存在的意义,就像雨,雨的降临是为了滋养万物。还有香蕉,香蕉存在的意义就是让猴子吃饱。那猴子的存在有什么意义?”悟空认真的说。

“小杂皮,过来。”老猴子哭笑不得的对悟空招了招手,等到悟空走到它的身前,它伸出那只干巴巴的手,摸在了悟空的肩头上,它笑了,笑容使得它的脸上的皱纹像是河水一般波动了起来。“你跟其他猴子不一样,你有脑子。”老猴子夸奖到。


“你跟我年轻时很像,年轻时的我也思考过这样的问题。”老猴子说。

“那你找到了吗?猴子存在的意义?”悟空问。

老猴子笑了一会,答非所问的说。“我有八十几个孙子,三十几个儿女,还有吃不完的香蕉。”

“这些是猴子存在的意义?”悟空惊讶的说。

“当然,猴子存在的意义造物主早就规定好了,你应该忘记那什么存在的意义,找一个漂亮的母猴子性交,然后生一堆猴崽子。”老猴子孜孜不倦的说。

悟空对于老猴子的答案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说错了?”老猴子笑着说。

“不,我觉得您说的对,但那不是存在的意义。”悟空思索了一会,说。“繁衍后代和必要的生存不是猴子存在的意义。”

“小杂皮,你误解我的意思了。”老猴子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皱纹说。“我的意思是,压根儿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一定有的。”悟空严肃的说。


“小杂皮,你可真固执。”老猴子掰了掰手,无可奈何的说。“我问你,这山上住了多少猴子?”

“数不清,谁能数清楚这山上住了多少猴子?每一秒都有猴子死哈尔滨癫痫病去哪个医院好去,每一秒都有猴子的诞生。”悟空楞楞的说。

“那有多少猴子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老猴子像是问悟空,但很快它就否定了这个问题。“大多数猴子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但它们还是吃,还是睡,还是喝,还是性交。”

“繁衍后代和生存,就是存在的意义。”老猴子说。“虽然大多数猴子都不知道这个秘密,但它们依然遵守着造物者给予的本性。”

“如果这山上的猴子都像你那样,去思考存在的意义,那山上的猴子不就都灭绝啦?”老猴子很严肃的说。“所以,放弃思考,去老老实实的睡,老老实实的吃,老老实实的喝,老老实实的性交。老老实实的遵守造物者给予的本性。这不就是猴子存在的意义嘛?”

悟空原本还想在梦中与老猴子辩解一番,但他很快就听见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

悟空从那梦里醒了过来,一起身,就看见阿狸站在树下,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笑着。

原本睡意朦胧的悟空,看见阿狸的笑脸后,一种强烈的兴奋感几乎将他窒息。他无法阻挡那股澎湃灼热的感觉,他只好任由那感觉将自己淹没。


阿狸站在树下,风将她碎花连衣裙吹的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她那双闪烁着水雾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她红艳的嘴角弯成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她一边小跳着招手,一边温柔的喊着悟空的名字。

就在这一刻,悟空觉得自己窒息了,大脑有些眩晕,毫无抵抗的就从树梢上直直的掉了下来。

“轰。”伴随着一声湖北治疗癫痫病医院哪里更好巨响,悟空躺在尘土飞扬的泥堆中。他此刻很想回到那个梦里,对那个老猴子说,他已经找到了他存在的意义。

就在阿狸一边笑,一边温柔的喊着他的名字时,他就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守护那个笑容,不论他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这个决定很突兀,却又澎湃,无法阻挡。看似愚蠢,却又有着不能违背的力量。

悟空对阿狸的感情当然不是爱情,爱情太过复杂。他对阿狸是一种很纯粹的感情,是一种存在的意义。

阿狸看着悟空从树上掉了下来,光是听到那一声身体砸在地上的声音,她就觉得很痛,痛的头皮发麻。但很快她就看见悟空从地上翻了起来,对着自己傻笑。

此刻的阿狸当然不能明白悟空傻笑的含义和重量,她此刻只是觉得,这猴子未免也太笨了吧。


猴子不是很灵活的一种动物吗?

“来,跟我回家。”阿狸向对着自己傻笑的悟空招了招手。

悟空屁颠屁颠的跟着阿狸回到了阿狸的住处,那间温馨的屋子,洁白的窗帘,湛蓝的印着彩色风筝的床单,别致的木椅和写字桌。

“喜欢这里吗?”阿狸问。

“还行。”悟空说。

“在这里住下?”

“可以。”

阿狸收拾出了一间杂务室给悟空做为住处,整个收拾的过程不长也不短,收拾完了后,天空已经阴了下来。

悟空与其他张牙舞爪的猴子不同,他一直很安静的坐在客厅里那张形状怪异的腾椅上,两只平静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睛就这么看着阿狸的身影忙进忙出。

他就这么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也不动,既不打哈欠也不伸懒腰,似乎阿狸的身影他永远也看不厌倦。

“终于好了。”阿狸拍了拍双手上的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确实好了,原本灰蒙蒙的杂物室已经变的很干净、舒适。不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再没有其他家具,木板床上铺了一层洁白的床单,洁白的被子像豆腐块一样折叠的整整齐齐,洁白柔软的枕头让人一看就很想躺上去睡一觉。


“怎么样?”阿狸一副做了好事急切渴望被表扬的表情。

“还行。”悟空说。

阿狸听到悟空不冷不热的话感觉到一点失落,但随即她看见悟空欣喜的眼神后,她笑了起来,拍了拍悟空的肩。

不得而知,阿狸对悟空有一种不得而知的好感,从阿狸第一眼看见悟空时,那种莫名的好感就让阿狸很想亲近这只猴子。

或许那种好感来自于阿狸的同情心,她觉得悟空跟几个月前那只流浪的狗儿一样,一样邋遢,一样的安静。

说到邋遢,阿狸看了看悟空身上的猴子毛都油的腻的发硬了。

“你乖乖的坐好,我等会叫你。”阿狸指着那张形状怪异的藤椅说,说完去了浴室。

悟空安静的坐了下来,像刚才那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注视着浴室的门。

大约半个小时后,阿狸叫悟空去了浴室。

此时的浴室热气腾腾,像是起了浓雾,而热气就是从浴室中央的木桶里散发出来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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